法國20名將軍欲發動政變救國!帶領上千軍人劍指馬克龍,威脅開戰……

数天前,法國再次發生恐怖襲擊事件,暫時緩解了幾個月的反極端穆斯林情緒再次爆發。而這次引來的不光有憤怒的民眾,更是被扒出有1000餘名法國軍隊的將軍,將領和官兵們聯名上書馬克龍。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馬克龍阻止法國「內戰」分裂國家,否則會發動軍事政變兵諫總統府…

千名軍官上書,預言內戰千萬人死亡

01

法國有全歐洲最大的穆斯林移民群體,大約500萬人。近年來,越來越多移民投身於極端主義,令法國人心惶惶。

4月24日,一名法國女警察在巴黎西南警察局被歹徒用刀捅死。來自突尼斯的凶手揮刀刺破女警察的脖子,在大喊「真主萬歲」時被警方擊斃。他的三名隨行同夥在附近被捕。

自2015年,每年都有針對法國警察的恐襲。

法國世俗社會與穆斯林文化的衝突已經越發無法調和,距離法國教師被穆斯林恐怖分子斬首的慘案剛剛過去半年,就又一次陷入了恐懼和無措中。一些人仍主張愛與和平,而另一些人早已打算用武力解決一切。

法國的恐怖襲擊地圖。

就在襲警慘案發生的幾天前,法國的軍營已經準備「反了」。20名將軍,及近千名男女現役軍人簽署了一封公開信。他們警告法國社會和總統馬克龍:由於法國穆斯林不斷壯大,又不斷被極端主義洗腦,法國正走向被恐怖主義瓜分的內戰。

「總統先生,政府的女士和先生們,議會的女士和先生們。

現在是一個嚴峻的時刻,法國正處於危險之中,一些致命的危險威脅著她。我們這些即使退役也仍為法國軍隊效忠的人,無法對我們美麗國家的命運漠不關心。

我們的三色國旗不僅僅是一塊布,它們象征著法國的傳統,象征著曆代為法國服務並為之獻身的人,無論他們的膚色或信仰如何。在這些旗幟上,我們可以看到金色的 ‘榮譽與祖國 ‘字樣。但現在,我們的榮譽和國家正面臨著被侮辱和瓦解。」

信中認為,一些法國穆斯林正在利用白左的反種族歧視運動,阻止法國鏟除恐怖主義,並且在社區之間挑起矛盾和仇恨。並把去年浩浩蕩蕩的反種族歧視運動與這件事聯繫起來:

「有些人表面上講的是反種族歧視和非殖民主義理論,其實想要的是挑起種族戰爭。他們看不起我們的國家,看不起我們的傳統,看不起我們的文化,想看到法國通過毀滅她的過去和歷史而分崩離析。因此,他們毀壞雕像,從幾百年前的文字中摳字眼。」

然後他們提到了法國教師斬首慘案。廣泛的評論認為,這次恐怖襲擊造成的影響,加速了法國的分裂,也激化了法國價值觀與伊斯蘭世界的衝突。

「十年前,誰會預料到有一天,一位人民教師會在學校外被斬首?我們這些軍人是國家的公仆,正如軍隊要求我們的一樣,我們隨時準備為國戰鬥,無法接受人們被這些言論洗腦。」

被恐怖分子斬首的教師。

「..每一個法國人,無論他是否有信仰,無論什麼膚色,只要身處法國就是在家鄉;不能也不應該有任何城鎮或地區不適用法國的法律。」

然後他們大批馬克龍一邊想要討好左翼,在國際上裝好人,一邊又想解決法穆衝突的騎牆狀態。指責他遲遲不敢對住在郊區的穆斯林移民采取行動。

「當務之急是,領導我們國家的人要有勇氣消除這些危險。毫不示弱地使用法律的武器。別忘了,和我們一樣,法國的大多數同胞已經厭倦了你們的搖擺不定和錯誤的沉默。」

教師被斬首後法國爆發多次抗議。

這些軍人要求法國高層盡快製定策略遏止境內的恐怖主義活動,甚至是出台法律阻止法國伊斯蘭化。他們威脅,如果馬克龍再猶豫的話,他們會發起必要的軍事政變。並聲稱這樣的思潮在法軍中擁有廣泛的支持。

「如果你們什麼都不做,這些危險將繼續在社會中勢不可當,最終導致法國的分裂。那麼,我們活躍的戰友將出手幹預。這是個危險的任務,為了保護我們的文明和領土上的同胞。」

這名教師被追以國葬。

最後他們再次呼籲馬克龍不要再磨磨唧唧,如果再拖延就會帶來更多混亂,死亡也將成千上萬。

這封信在被刊登後引起了法國的軒然大波,馬克龍更是氣到威脅要懲罰這些簽公開信的軍人,部隊也被施壓開除這些簽字者。

公開信的主要發起人是法國80歲的退役將軍de Richoufftz,曾經是法外國籍軍團的領導者。這幾年轉變成了一個反移民反穆斯林活動家,整天發起類似的集會,最後還因此被剝奪了軍官證。但是這個老將軍,就是堅持己見,要和法國的穆斯林移民群體對著幹。

撰稿人是法國前警察局長Fabre-Bernadac,他也是一個反移民者,並且對馬克龍十分不滿,曾經多次加入反馬克龍的抗議。他認為馬克龍在處理恐怖分子上太懦弱,甚至給予了他們發展壯大的機會。Fabre-Bernadac聲稱媒體為了粉飾太平,刻意不報道移民犯罪和謀殺的新聞,但這導致法國人與移民之間的問題越來越大,最終演變成了恐怖襲擊。

從簽字名單中可以看出,絕大多數支持「不惜政變也要反移民」的軍人都是右翼黨派的支持者。因此,這封信得到了左翼媒體的強力譴責,被認為打著保護法國的名義,挑唆種族爭端。

左翼日報《解放報》稱,這次上書是 “煽動叛亂的號召”。國防部長Florence Parly發推文控訴這些軍人違背了職業道德,因為「軍人在政治上的兩個原則就是中立和忠誠!」,並表示她會授意對參與的軍人進行懲罰。

儘管絕大多數媒體的聲音都是批判的,但極右翼黨派國民陣線的黨魁瑪麗娜卻出面為這些人鳴不平。她回覆了公開信說:「我邀請你們和我們一起加入法國的戰鬥」,法國民眾也表現出了對這封信的認同。

實際上,公開信參與者有很多都是國民陣線的支持者,瑪麗娜這只是日常「媚粉」發言。她之所以敢公開支持,就是因為知道這次所謂的政變發動的幾率很小,否則她可就要背上煽動叛亂罪了。

說真的,一群退休將軍想要調動軍隊叛變的確天方夜譚,但這封信和再次發生的恐怖襲擊,的確反映著法國社會的現狀。移民衝突和宗教衝突,已經正在吞噬著法蘭西。正如《外交政策》期刊中說的那樣:法國的反伊斯蘭戰爭不是民粹主義,而是現實。

2020年9月,有兩人在巴黎的《查理周刊》前辦公室附近被恐怖分子刺傷,這裡也是2015年極端伊斯蘭分子持槍殺死12人,中傷11人的地方。

10月,法國中學老師帕蒂,在課上講解「言論自由」,出示了《查理周刊》中諷刺穆斯林的漫畫,被穆斯林學生和家長瘋狂攻擊,幾天後他被一名恐怖分子在學校前斬首。

在雜誌社恐襲中喪生的人們。

僅僅兩周後,三名法國公民在尼斯的教堂裡慘遭恐怖分子殺害,其中一名受害婦女被殘忍割喉。

被破壞的警車。

淪落至此其實是自己作的?

02

1960年代後,法國生育率大幅下降,政府開始大規模從前殖民地和領土引進海外移民,赴法務工。法國政府認為,這些移民與他們說同樣的語言,有的還被他們管理過,更容易融入法國,遵守法國的規矩。

但事實上,這些移民來了後做著低等的工作,被很多法國人歧視,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世俗文化圈。於是越來越多的穆斯林移民聚居在郊區,以宗教的聯繫作為交流互助的方式。

從法國獨立前的阿爾及利亞。

在這樣的圈子裡,管理清真寺的宗教人士就成為了移民們的真正領導者,其中一些就趁機宣揚著極端主義,挑撥穆斯林移民與法國的關係。而法國人一邊幻想著移民可以融入自己,一邊對其他種族的人毫不關心。

國家的管理者根本不會關注移民社區的領袖在宣講什麼,傳播什麼,雙方之間的屏障越來越高。但法國仍在不斷引入移民勞工,新一代對法國更加沒有歸屬感,更容易癡迷於宗教帶來的集體認同。

他們逐漸變成了一個國家生長出的兩個沒有共情,甚至對立的群體。2015年《查理周刊》被恐襲時,很多法國人還沒有意識到危機,甚至認為是雜誌社的內容挑釁了穆斯林,所以「活該」被報復。

但2020年的教師斬首慘案不同,這是發生在平民中的,起因是一次完全沒有惡意的交流。這讓法國人意識到法國社會的價值觀被龐大的穆斯林移民裹挾了。

被殺死的老師。

法國的民族價值觀依賴於世俗主義,即擺脫宗教組織控制,追求自由、平等、博愛。人們通過對法國文化和歷史的認同緊密聯繫。但如今,你只是展示一張圖片就可能被殺死。

而事到如今,法國政府再想解決問題就比以前要難多了。教師斬首案後,馬克龍首次決定以強硬的態度對抗伊斯蘭恐怖主義。一些列法案被推到了台面上:

法律禁止宣傳伊斯蘭意識形態的秘密學校,規定同樣限制家庭教育。

拒絕給一夫多妻的人移民的機會,禁止國內一夫多妻和對女孩進行處女檢測。

穆斯林協會必須財務透明,只有宣誓維護法國社會的價值觀才能得到撥款。

更多場所的工作人員被禁止穿著宗教服飾,包括遊泳池和商場。

帕蒂死後的抗議人群。

雖然看起來很硬氣,但這明顯是在打壓穆斯林的法律,直接違背了法國一向標榜的自由平等。既不想打臉自己,又想在國際社會做好人,最後兩敗俱傷。

一些法國穆斯林幫助反對恐怖主義。

這次法案發佈後,幾乎整個伊斯蘭世界都在攻擊法國和馬克龍,因為這些法律看起來反對的是所有穆斯林,而不是恐怖分子。

土耳其總統說他」公開挑釁,腦子有病」。巴基斯坦,孟加拉國,黎巴嫩,印度的穆斯林聚集地都爆發了大型抗議。抵制法國製品,燒法國國旗…

BBC總結稱,事已至此,馬克龍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所以馬克龍就又慫了,如今看他對待將軍們的聯名信的態度也能看出,他們實在是不敢再輕易招惹移民們。雖然那些軍官的信的確會煽動更多的混亂,但裡面也的確有不少實話。

法國的確已經在撕裂邊緣,法國移民矛盾日漸複雜,只想問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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