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普被炒,退出神奇動物3!律師:他的荷里活演藝生涯可能就此終結

德普今天在ins發了一份聲明,宣佈將退出《神奇動物》系列,不再飾演格林德沃一角,全文如下:

「基於最近發生的事,我想做如下聲明:

首先,我要感謝所有支持和信任我的每個人,我收到無數充滿對我的愛和擔憂的信息,尤其是過去這幾天,這讓我謙卑,也讓我感動,第二,我想告訴你們,華納兄弟已經要求我退出《神奇動物》中的格林德沃一角。我對此表示尊重,並接受,最後我想說。

英國法庭的離奇判決不會讓我停止說出真相,我已經確認會進行上訴,我的決心依然強大,我要證明對我的指控都是假的,我的人生和事業不會被此刻所定義。」

在德普發出聲明後,華納兄弟也表示,將對格林德沃一角進行重新選角,並且將《神奇動物3》的上映時間推遲到了2022年夏天,這個決定,顯然是根據最近德普對太陽報的訴訟結果而做出的,2017年,Amber和德普剛離婚,並且指控德普家暴後,JK羅琳和華納兄弟依然站在德普這邊,德普表示自己給J·K·羅琳看過證據,所以她知道自己是被污蔑的,因此她才會公開支持他繼續出演《神奇動物》。

為了洗刷被媒體貼在身上的「打老婆」的標簽,2019年,德普起訴《太陽報》誹謗,直到這時,估計華納兄弟對判決結果應該還有很有信心的。

因為有媒體報道,在今年10月,德普已經來到倫敦片場拍攝《神奇動物3》的相關戲份,德普的造型師也通過個人社交賬號曬出一張假發照片,疑似暗示《神奇動物3》中德普飾演的格林德沃將回歸長髮造型。

但這一切在德普對太陽報的誹謗訴訟中敗訴後,全都撤銷了,媒體律師Mark Stephens認為,華納兄弟的解雇,可能終結德普在荷里活的事業,「這對德普的打擊是致命的,現在他的形象很糟,已經被貼上了’打老婆’,’酒鬼’,’毒鬼’的標簽。」

【德普ins粉絲數不降反升】

不過,德普退出《神奇動物3》的消息傳開後,他ins的粉絲數不僅沒有跌,還一直在漲…

德普外國的粉絲們,很多並不相信他真的打人了,對於華納兄弟的做法,他們感到十分氣憤,現在在twitter搜德普的名字,跳出的大多都是這樣的:

【「我沒有揍你德普,我只是特麼只是打了你。」

「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再暴力。」

「天呐,我有時候真的太生氣了,我失控了。」

「我確實動過手。」

以上都是Amber說的,她是打老公的人。】

「有一天真相會大白,她才是那個家暴的人,你們會看到所有人向他道歉,做壞事會有報應的。」

「德普的案子太草了,法庭承認大部分德普的行為要麼是出於自衛,要麼是嚴重創傷後的反應(作為受害者),但他還是被判有罪,因為這些事件造成Amber為自己的生命擔憂,真的太草了。」

「德普輸了跟太陽報的官司(很不公正),然後在一周之內就被華納兄弟要求辭職,現在距離Amber在泄露的音頻中承認她家暴了德普已經差不多1年了,但她什麼事也沒有,你看到問題了嗎?」

「Amber言語攻擊德普,Tara Roberts目睹了Amber朝德普尖叫:’你的事業完蛋了,沒有人會用你,你過氣又肥胖。你會一個人孤獨死去。’ 」

「Amber在錄音中承認自己有家暴德普,但現在德普成了那個退出電影的人?他是家暴的受害者,女人家暴也應該和男人家暴一樣被處理。惡心。」

「德普就是男性在被家暴後為什麼不站出來說的最佳案例。他現在遭受的一切太不真實。看到一個如此成功的人在媒體面前被徹底撕碎,我的心碎了。」

「德普輸了官司。我此刻氣到爆炸。沒有人應該遭受他所遭受的一切。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就因為一個謊言。我好討厭Amber,如果你支持她就拉黑我。如果你能為她的行為辯解,那你也是一個糟糕的人。」

“在德普的案件中,Amber才是暴力的那個,不是德普。但法官絲毫不理Amber承認自己暴力的行為,因為她並不是在法庭上宣誓後承認的,即便這些話有錄音,而是是她自己手機錄的。”

他們表示:

「不是德普失去華納兄弟,是華納兄弟失去了德普。」

沒有了德普之後,他們不會再看《神奇動物》。

同時,德普的粉絲們發起#JusticeForJohnnyDepp 為德普爭取正義 的標簽。

在請願網站發起請願,要求《海王2》開除Amber,目前這個請願已經有將近53萬人簽名…

【法官判決】

那麼倫敦高等法院的法官到底是怎麼判的?

在德普訴太陽報誹謗的案子中,Amber表示自己被德普打了14次,下面是DM整理的時間線,以及法官對各次事件的看法,2013年早期,Amber表示德普在2013年之前都是完全清醒的,毒癮和酒癮都戒了,但2013年後,他那些癮又回來了,她說他第一次動手打她也是發生在2013年,當時是因為一個文身,德普跟薇諾娜·瑞德交往的時候,在身上文了「Winona Forever」的文身,後來兩人分手後,將這個文身改成了「Wino Forever」(永遠的酒鬼)

Amber表示自己當時評論了這個文身兩句,結果被德普一巴掌打在臉上,她說事後德普哭著向她道歉,告訴她,他情緒失控時,有時會變成一個怪物,法官認為:「單獨從這件事來看,Amber提供的證據可能並不是很足,但從整體證據來看,我相信這是真實發生了的。」

2013年3月8日,Amber表示,因為她掛了前任Tasya Van Ree畫的畫在她家的床邊,德普變得暴怒,試圖燒了這幅畫,還狠狠打了她,「以至於她嘴巴上的血都飛到牆上。」

法官說:「總體來看,我的結論是,這次襲擊確實發生了。」

2013年6月,當時德普、Amber跟一群朋友一起在美國Hicksville,這群朋友中有Amber的妹妹和德普的助手,Amber表示,當時她的一個朋友碰了她,德普在毒品的作用下,變得暴怒和嫉妒,他把一個杯子扔向她,撕了她的裙子,破壞了他們當時住的小屋,法官表示:「這次的爭論和對小屋的破壞,是德普個性中’怪物’一面佔主導地位時的表現。

我接受Amber的證據,德普確實如她描述的,對她進行了人身攻擊。」

2014年5月24日,兩人乘坐私人飛機從波斯頓飛到洛杉磯,Amber表示,在飛行過程中,德普喝了很多酒,德普朝她扔東西,把一把椅子推向她,並且扇了她巴掌,踢了她的背。然後在洗手間暈倒,法官表示:「在飛行過程中,言語的攻擊升級成身體攻擊。」

2014年8月17日,兩人飛往巴哈馬,德普說這趟旅行是為了戒除自己對止痛藥的依賴,Amber表示在這個過程中,德普狂躁症發作,他的私人醫生也飛過來幫忙,德普在一起襲擊中扇了她,踢她,抓了她頭髮,法官表示:「我認為德普至少有一次確實推了Amber,這可能性更大。我無法斷定是否有超過這一次的攻擊行為。」

2014年12月17日,Amber稱德普在洛杉磯對她暴力,之後發短信稱自己是「特麼野蠻人」和」瘋子」,法官沒有認定這次襲擊,認為現有證據無法說服他。

2015年1月25日,兩人在日本東京的時候,Amber稱德普推了她,扇了她,抓她的頭髮,當她還在地上的時候,他站在旁邊衝她大叫,法官表示:「我的結論是,這次襲擊確實發生了。」

2015年3月3日-5日,Amber表示,兩人在澳大利亞期間,因為德普使用違禁毒品,兩人爆發爭吵,之後德普多次毆打她,她說,他整夜不睡,吃藥喝酒,第二天早上又襲擊了她,她稱德普第二天晚上,將她推倒在一張乒乓球桌上,撕掉她的睡衣,並攻擊她,然後將一部電話砸到牆上,切斷了自己的指尖,她還說,當時德普用他指尖上的血和塗料混合,在房間裡寫各種給她的信息,為了寫這些信息還在房間裡到處撒尿。德普承認當時自己因為處在「震驚狀態」在房間裡亂畫,但不承認亂撒尿,法官表示:」我接受Amber的證據,她的父親就是酒鬼,喝醉了會家暴她母親,她擔心德普會走上父親的老路,所以非常擔心,生氣。

到了這次事件,她發現自己已經是德普暴力的受害者,因此更加擔憂。」

2015年3月,Amber表示,當時他們倆和她妹妹一起在洛杉磯,德普突然變得暴怒,開始破壞房間裡的東西,並且開始「用力、重複地」打她,她還說,德普當時還試圖把她妹妹推下樓梯,法官說:」簡單來說,我認為這次襲擊確有發生。」

2015年8月。

這次發生在亞洲東方快車上,Amber稱德普挑起衝突,然後打她,把她掐她脖子,把她推到牆上,讓她擔憂自己的生命,這個說法被德普否認,法官表示:「我接受Amber的說法,這次襲擊確實發生了。我也接受她說的,她當時為自己的生命擔憂。」

2015年11月26日,Amber稱,這次事件發生在洛杉磯,當時德普撕了她的T恤,並在房間裡把她扔來扔去,還把一個玻璃杯,一個沉重的玻璃醒酒器扔向她,他把她推倒一張椅子上,導致她頭撞到了牆,德普說他們確實在洛杉磯過感恩節,但否認打人的指控,法官最後表示,無法判斷這次事件,因為德普在作證時,從未向他提出這一指控。

2015年12月15日,Amber表示,這次事件發生在他們洛杉磯的房子裡,當時德普扇了她,抓住她頭髮在公寓裡拖她,導致她頭髮被抓掉一塊,然後德普跟著她上樓,把她推到地板上,跟她尖叫:「你特麼你以為你很硬嗎?」

然後用頭撞了她的頭,Amber表示自己當時跟德普說要離開他,德普回答:「我特麼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聽到了嗎?」

法官表示,他接受這次襲擊確實發生了。

2016年4月21日,Amber說當天她在家辦生日派對,德普遲到了,來的時候又喝了酒磕了藥,客人都走後,他們爆發爭吵,她說德普朝她扔了一個醒酒器,並多次把她推到地板上。最後一下一張紙條:祝你特麼生日快樂,德普表示,他當天遲到了2小時,但並沒有嗑藥,他說自己剛跟新會計和財務經理見面,發現由於上任財務經理的不當管理,自己財務狀況陷入災難,損失了6.5億美元,還欠了1億的稅。所以他當時很震驚,而且德普表示,當時Amber喝的很醉,當他在床上讀書的時候,還打了他,在他臉上打了4拳。他最後只能抓住她的手臂來製止她,但法官只認定Amber是受害者:「他確實打了Amber,就像他以前在壓力大的時候所做的那樣。」

德普還說,在這件事後的第二天,Amber或她的其中一個朋友在他們夫妻倆的床上拉了屎,後來Amber還告訴大樓管理員Kevin Murphy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2016年4月21日我把家中所有的個人物品和Amber的東西分開,隔天早上Amber或她的朋友,就在我的床上拉屎,然後他們就出發去Coachella音樂節了。」

法庭當時也朗讀了德普家幫傭Hilda的聲明:「我聽到另一名幫傭的尖叫,她指著床上叫我看,說她無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我拉開上面的被單,在床上看到很大一坨屎,我覺得很恐怖也很惡心,那很明顯就是人類的大便。我在他家工作了很多年,我知道不可能是兩隻狗的,因為這兩隻狗很小,它們拉的屎很小,不可能這麼大。」

幫傭拍下現場照片,通過德普的助手把照片發給了他。

德普表示,自己是因為這件事下了和Amber離婚的決心,不過,法官分析認為,這個屎不太可能是Amber或她朋友拉的,更有可能是他們的狗狗拉的,法官表示,這件事發生在德普不在的時候,這意味著「更大可能受這坨屎影響的是Amber,而不是德普。」

「因此,如果說這是一種報復行為的話,這麼做顯然是無效的。」

法官認為,更大的可能,這坨屎是他們的狗狗拉的,他們的一隻狗因為意外吃了一些東西後,無法掌控自己的腸胃,因此拉出的量和形狀和平日非常不同。

2016年5月21日,Amber稱德普又醉醺醺、磕了藥回家,當時她正在和朋友們在一起,德普變得非常「憤怒」,用她的手機朝她扔過來,打中了她的眼睛,並用一個酒瓶砸碎了家裡能砸的一切,法官表示,他認為這次襲擊也確實發生了。

最後,在Amber控訴的14次暴力中,倫敦高等法院的法官采信了其中的12次。

頂級名人危機公關專家Mark Borkowski認為,現在德普想要翻身的難度,等同於光著腳,穿著內褲,沒有氧氣攀登珠穆朗瑪峰,「他的聲譽已經被摧毀了,他輸了誹謗案,被認為是打老婆的人,以後不管哪個記者採訪他,都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的情況不能更糟了,荷里活是逐利的,不會在金錢的問題上冒任何風險,那些電影公司不會想要冒這個風險。這對他個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大片應該是不會找他了,但他粉絲還是很多,可能會有一些小型獨立電影還會找他。」

「我想他現在應該也後悔起訴太陽報了,但他顯然認為這麼做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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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源授權:微信公眾號「英國那些事兒」(ID:herein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