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曝1500起實驗室重大事故!致命病毒外泄,染病牛肉上餐桌

「一瓶瓶的生物細菌不翼而飛,感染了致命病毒的實驗小鼠逃跑,野生齧齒動物用研究廢料做窩,大學疫苗實驗中被感染病毒的牛卻送到了屠宰場,肉被賣給平民食用。」

這是《USA Today》對美國最高級別實驗室管理亂象的調查中的描述。

美國媒體曝光,2006年-2013年美國全國範圍的實驗室中,竟爆發過至少1500起嚴重的實驗室事故!涉及SARS、MERS、伊波拉、炭疽、致命天花、禽流感和冠狀病毒等危害性極強的病原體。

事故包括病原體外泄,研究員利用職權毒害他人,實驗室動物逃竄等如同「生化危機」般恐怖的事件。

但這還只是聯邦監管機構有備案的數字,事實上,以科研水平第一自居的美國,面臨著至今未解決妥當的實驗室監管問題。

《USA Today》的調查顯示,近年來美國生物實驗室發生了上千起人為或意外的實驗室事故,使科學家、他們的同事,有時甚至是公眾處於危險之中。

這些實驗室本身是為了研究「對人類健康構成嚴重威脅的特定病原體和毒素」,以檢測它們在野外的變異情況,開發對應的疫苗、診斷和治療方法。這是人類科學發展必要的步驟,也是公共衛生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

實驗室面對事故和風險是正常的事,但令人擔憂的是,調查認為美國對其生物研究實驗室的監管是零散、不透明的,絕大部分存儲著致命細菌的實驗室全靠自我監管。

而真正令美國民眾感到不信任的是,當這些研究機構犯下最嚴重的、足以威脅公共安全的泄漏事件時,聯邦政府也不會公開他們的信息和處罰方式。

甚至一些地方政府表示,聯邦都不知道美國所有生物實驗室的名單,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就有一間,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實驗中有合格的處理。

生物安全4級的實驗室。

調查中表示,自 2007 年以來,作為國會調查機構的「美國政府問責辦公室」發出了多次警告,因為美國生物安全最高級別的實驗室,越來越多次地發生危險病毒或細菌的泄漏事故,事故報道長達二萬多頁,其中很多事故是監管不力和不當操作造成的。

2014年美國的炭疽事件至今還為人詬病。當時猶他州一個實驗室錯將無毒的炭疽樣本,換成了可以致命的活性炭疽樣本。這些樣本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發往了美國各地的實驗室和韓國的美軍基地,使數個城市的實驗室進入危險狀態。

後來CDC一調查才知道,這間正規的實驗室沒有書面實驗計劃,實驗人員使用了未被承認的消毒技術,使用了沒必要在這個實驗中使用的致病性菌株,然後在運輸前還根本沒確認樣本,滅活和運輸流程都不規範——換句話就是漏洞百出。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同一年,美國藥監局FDA準備辦公室搬遷,在收拾東西時,在冷藏室的一大堆紙箱子後,竟然發現了數百瓶無人管理的病毒樣本,其中6瓶是致命的天花病毒。

原來,1980年最後一名天花患者被治愈後,FDA就轉頭幹別的去了,前幾十年準備做實驗用的天花樣本沒有經過系統的盤點,只是草草處理掉。導致這6瓶樣本被扔在危險的角落,就這麼在完全不符合儲藏規範的情況下,放了半個世紀!

更可怕的是,實驗人員發現其中一個瓶子有破損的跡象!整個實驗室驚慌失措,誰能想到在天花已經根除三十多年後,還會發生這種事。

幸好,後來的檢測證明病毒沒有外泄,相關人員也沒有生病,這些樣本最終被送到了其他實驗室銷毀。但想想,這要是在五十多年的儲存過程中沒那麼幸運,真的出現了病毒外泄,人類的歷史會不會改寫呢…

這件事中的責任在於FDA沒有遵循CDC的指導,對樣本進行保護和維護。這可是FDA誒,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那其他實驗室還得離譜成什麼…

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UNC)實驗室的公開記錄顯示,從 2015 年 1 月 1 日到 2020 年 6 月 1 日,實驗室發生過28起涉及基因工程生物的實驗室事故——其中6起與該實驗室製造的各種冠狀病毒有關!

在事故發生後UNC拒絕向美國民眾透露任何有關事故和研究的細節,人們不知道他們在研究什麼病毒,對病毒進行過什麼修改,也不知道會對公眾造成什麼威脅。這和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的要求完全背道而馳。

最令人細思恐極的就是去年4月發生的老鼠咬人事件。當時一名UNC科學家在試圖讀取老鼠耳朵上的標簽時,被可能攜帶冠狀病毒SARS-CoV-2的小鼠咬破手套並咬傷手指。

這名科學家僅進行了 14 天自我居家隔離和測溫檢查,雖然涉事人員的健康沒有受到影響,UNC也一口咬定沒有造成公共安全問題。

但在不合規矩的隔離過程中,仍可能造成病毒外泄。也導致了一些人懷疑UNC的操作曾對民眾造成過威脅。

人們之所以懷疑UHN,也是因為它太不靠譜。上面這樣研究冠狀病毒卻被攜帶病毒的老鼠咬了的情況,在2016年就出現過,竟然一錯再錯,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哪些實驗室多次未能解決安全問題?哪些實驗室事故重重?根據2002年生物恐怖主義法,這些基本的執法信息是不能透露的…因為除了這些意外或者事故,美國之前發生了好幾次實驗室人員故意投毒案…

比較早的一次是1997年德州生物實驗室的實驗人員黛安·湯普森,因一些私人恩怨,用實驗室中的痢疾誌賀菌故意對12名同事進行投毒,導致集體食物中毒。

1984年,邪教Rajneeshee的教主為了在當地贏得選舉,控制當地司法系統。他們在俄勒岡州建立了自己的生物實驗室,培養沙門氏菌。並派人將細菌投放到沒拉攏到的街區的食品店中,導致751人嚴重腹瀉無法參加選舉。(雖然他最後還是選舉失敗了)

最恐怖的,也是推動生物恐怖主義法建立的事件,是2001年震撼全球的生物恐怖襲擊。

當時不斷有人把含有致命炭疽杆菌的信件,寄給大媒體和參議員。導致5人死亡,17人被感染。2008年才查出犯人竟是一名生物武器研究人員。

他以「促進疫苗生產」為由,從自己的實驗室竊取了炭疽樣本,對其進行培養並投放,在警察逮捕他之前,這名凶手選擇自殺。

這事導致美國上下人心惶惶,第一次見識了大型生物恐怖主義。而美國政府對此的對策之一就是——掩蓋實驗室的存在,讓大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危險。

染上炭疽的信件。

低透明度的操作方式搭配著提升程度有限的監管機製,適得其反,讓民眾更加不信任實驗室和政府。

《USA Today》寫道:對於居住在實驗室附近的居民來說,缺乏透明度令人沮喪,也令人擔憂。僅僅告訴大家實驗室有健全的安全程序是不夠的。

臭名昭著的德特裡克堡附近的居民代表說:「大家越覺得他們在隱瞞什麼,就越不信任他們,不管民眾的不信任是否有道理(都會造成影響)。」

諷刺的是,這樣的操作最終也催生了美國越來越多的反疫苗者,對美國新冠防疫工作造成了很大影響。

1500多次實驗室嚴重事故未必讓美國學會了多少經驗和教訓。

還在壓製社會要求調查有問題的美國實驗室的聲音,甚至有質疑的科學家被切斷資助的情況發生。

科學和人心一樣,不是被用來玩弄的。如今,管好自己生物安全政策的被動和滯後,不給自己的民眾和世界造成更多的麻煩,才是美國最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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