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夫婦把老婆婆當奴隸殘忍虐待8年,熱茶潑臉咖喱澆頭,簡直喪病!

在現代社會,已經很少聽到「奴隸」這個詞,但「現代奴隸製」離人們並不遙遠。最近,澳洲的維多利亞法院解決了全國第一次現代奴隸案件,裡面的細節殘酷又真實,讓人們不禁感歎人能殘忍到什麼地步。這起案子發生在墨爾本東部的威夫利谷居民區,作案者,也就是「奴隸主」,是當地印度裔中一對受人尊敬的夫婦。

這對夫婦的名字叫坎達薩米·康南(Kandasamy Kannan)和庫姆斯妮(Kumuthini),據稱兩人致力於社會福利事業,樂善好施,在鄰人中口碑很好。坎達薩米是澳洲某家銀行的網絡工程師,薪水很高,每周只需工作三天,每年能帶著全家人去海外旅遊,國內旅遊更是常有。

他的妻子庫姆斯妮是家庭主婦,因為氣勢強硬,更是一家之主。她撫養三個孩子長大,孩子們都被確診有一定程度的自閉症,但她經常給他們培養素質教育,能力也很不錯。富裕、善良、樂於助人,這個五口之家簡直像是威夫利谷的模範家庭。

但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模範家庭一個髒亂的小屋裡,蜷縮著一個60多歲的老婆婆,她已經被當作奴隸在這裡幹了8年活。

(老婆婆的小房間)

老婆婆是在2007年被康南夫婦從印度帶到澳大利亞的。那年,因為感到照顧孩子力不從心,加上澳洲保姆費用太高,夫妻倆飛回印度老家找人當保姆。這個老婆婆(法院和警方沒有透露名字)被他們一眼相中,她從12歲起就開始幹粗活,年紀輕輕時丈夫就死了,獨自一人拉扯大四個孩子。她會燒飯、打掃、熨衣服、洗衣服,所有家務全都會,照顧孩子也很有能力。

(康南夫婦的家)

不過,她不會英語,只會當地土話,也不會讀寫。但在康南夫婦眼裡這屬於「優點」,因為好控制。老婆婆被帶到澳洲做了幾個月的活,期間飛回去一次探親,把賺到的錢交給親人們。等老婆婆第三次去澳洲後,情況起了變化。她的護照有效期截至了,按理必須回國,但康南夫婦把她的護照藏了起來,並且恐嚇她,如果被警方發現她滯留,會坐牢。

為什麼康南夫婦要藏起她的護照呢?無他,老婆婆「便宜又好用」,不想放她走罷了。要給她辦理長期簽證太麻煩,他們索性強行讓她黑下來,給他們打黑工。因為沒文化,老婆婆不知道自己如果去找警方,她不會坐牢只會被遣返,加上不會英語,整個澳洲對她來說形同監獄。她乖乖地在康南夫婦家住下來,每天工資只有3.39澳元,遠遠低於澳洲的最低工資水平(每小時20澳元)。

最近,澳洲媒體曝光了老婆婆被囚禁的小屋,可以看到老人住的地方十分雜亂,房間裡擺滿垃圾箱和雜物,床頭不遠處就是熨衣板。

她的房間也有清潔用品和不屬於她的衣服,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儲物間。

住得差是其次的,更糟糕的是沒有人身自由。為了不讓人發現老婆婆的存在,夫妻倆不讓她出去,只能在門前和後院轉悠。他們也切斷了老人和家裡人的聯繫,不給他們通話,回國探親更是不可能。(康南夫婦家的後院)

在這畸形的環境裡,老人被視為奴仆,甚至連奴仆都不如。夫妻倆動輒對她又打又罵,把脾氣都發泄在她身上。法院文件記錄,庫姆斯妮曾用一隻冷凍雞毆打她,用開水潑她的腿,用熱茶潑她的臉,還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

「庫姆斯妮喝熱咖啡的時候,她會突然一下子,你知道,把它倒在我臉上。」老婆婆在警局的取證錄音中說,「她會拿起肉汁倒在我頭上,說著‘咖喱不好吃’,然後潑我。」一年又一年,康南夫婦的行為越來越喪心病狂,他們對老人的行為不僅是強迫勞動,而是虐待。很多晚上,老人只被允許睡一個小時覺,哪怕活做完了也不讓她睡。老人的牙齒也被拔光了,庫姆斯妮說是老人自己拔的,不過這可能性非常低。

8年間,老婆婆隨著康南一家離開過威夫利谷,去過悉尼、菲利普島、伍拉邁角等地方,但每到一地,她都被關在屋子裡,無法出去求助。夫婦倆控制了老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從不給她買醫療保險,也不帶她看病,哪怕她患有嚴重的糖尿病。2015年的一天,因為長時間的虐待,老人的身體終於垮了,她一頭栽倒在廁所裡,無法起來。

庫姆斯妮看到後,沒有太在意,先慢悠悠地把孩子們送去看音樂會,等她回來後,才撥打急救電話。當醫護人員趕來時,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個60多歲的老人躺在自己的尿液中,形容枯槁,滿身壞疽。她的體重只有40公斤,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實際上,她是快餓死了。

醫護人員把她緊急送到醫院,她在那裡度過兩個多月的康復期,因為康南夫婦給她用的是假名,醫院後來查到了,很快報警。負責此案的傑恩·克羅斯林(Jayne Crossling)說,這是她見過最可怕的現代奴隸案之一。「她在地板上躺了很長時間,等了很久後才被送入醫院。她患有多年糖尿病,從未被治療,腳上生滿壞疽,她也沒有牙齒。」「她身上也有很多毆打的痕跡,有東西砸向她,也有開水燙傷。」,

庫姆斯妮說老人全在胡說八道,他們沒虐待過她,而是把她「當作國王一樣對待」。等驗傷結果出來後,她不吭聲了,坎達薩米則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的行為令人反感、有辱人格,也嚴重侵犯人權!」法官約翰·錢皮恩(John Champion)在法庭上厲聲說。

(約翰·錢皮恩法官)

「你們說謊的次數和厚顏無恥的程度真是令人震驚,我明白,你們覺得自己沒有做任何錯事,因為你們的關注點一直在自己身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悔意。你們都負有責任,雖然程度不同,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隨時阻止這起虐待案。」今年4月,陪審團裁定康南夫婦有罪,坎達薩米被判入獄6年,3年內不得假釋;庫姆斯妮被判入獄8年,4年內不得假釋。

宣佈結果後,庫姆斯妮在庭上哭出來,她的丈夫一言不發,隨後申請保釋。他說自己必須去照顧三個自閉症孩子,自己因為審判也患上抑鬱症,心理狀態不佳。法官聽後決定展示寬容,允許他在威夫利谷社區裡自由行動。

康妮夫婦的案子是少見的,但現代奴隸案在澳大利亞並不稀奇。聯邦警察克羅斯林說,澳洲很多地方都有現代奴隸案在發生,僅上個財政年,澳洲就有200多份關於現代奴役的舉報。公益組織Be Slavery Free的主席卡羅琳·基托(Carolyn Kitto)說,家庭奴役案件通常出現在罪犯把受害者從母國帶入陌生國家。

因為語言文化不同,受害者不知道如何求助,很容易就被蒙騙,被強迫勞動,有時甚至是強迫結婚。」這種一種難以察覺的罪行,當人們在家庭裡處於奴隸地位的時候,除非你知道自己要調查什麼,不然什麼都看不到。」目前,老婆婆在墨爾本的一家養老院裡生活。近幾年,她的健康狀況有所好轉,雖然餘生仍然會受到很多影響,特別是糖尿病。辛苦操勞一輩子,到老了還被人當作奴隸虐待8年,希望剩下的日子,老婆婆可以安安穩穩地度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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