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震怒!FBI縱容戀童癖致120名女孩被性侵,最小8歲

 

2016年,美國揭開了一起驚天性侵案,美國體操國家隊內竟隱藏著一名戀童癖惡魔——拉裡·納薩爾(Larry Nassar)。他利用隊醫的身份,對隊內超過100餘名未成年女運動員進行了數十年的猥褻和性虐。

審判當天,150名女性出庭作證,但實際受害者超過200人,其中還包括數名著名的奧運會金牌得主。當年,人們都以為是受害者年幼不敢求助警察,才讓惡魔如此猖狂。

而今天,一份來自美國司法部監察長辦公室長達119頁的調查報告,卻曝光了一件更令人髮指的事實,引起全國震怒——在受害者終於報案後,聯邦調查局(FBI)嚴重瀆職導致了受害者人數激增!

他們篡改證據,忽視受害者求助,導致在多名受害人報案後,納薩爾被正式起訴前,又產生了至少120名新的受害者,年齡最小的只有8歲…

納薩爾從1978年就開始在高校體操隊中當教練,1996年他結婚後進入了美國體操國家隊成為隊醫。

從他進入國家隊不久後,就有運動員向管理者投訴納薩爾的鹹豬手等行為,其中三名運動員聲稱納薩爾會對他們進行性虐,然後再精神控制她們,禁止他們告發自己。

即便如此,也一直有勇敢的女孩對他進行投訴,但直到2015年7月,體操隊才對納薩爾采取措施,向FBI駐印第安納碧利斯辦事處報警。但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警方竟然一直拖延調查,讓他繼續自由活動,並造成了至少70-120名甚至更多新受害者。

由於最初是位於印第安納的美國體操協會替受害者報的警,所以第一個接待他們的是FBI印第安納波利斯辦事處。FBI不像大家想象的全美國只有一個辦公樓。

為了方便在各州進行調查,他們會設置各州的辦事處,這些辦事處的管轄權比總部要小,本意是為了增加對各州案件的調查效率。

FBI波利斯辦事處7月接到報警後,見了體操隊管理者和被指控的納薩爾一面了解情況。在聽到納薩爾把自己的猥褻行為說成是「按摩治療」後,他們只收走了納薩爾的U盤,說會調查的,然後就放走了他。

這個U盤,就扔在證據堆裡2個月,根本沒人調查。與體操隊的談話筆錄,也被發現漏記了很多內容。

人們常說年齡還小的受害者報警不受重視,但這次還是管理人員代替受害者出馬的,FBI卻仍然反應冷淡,似乎不認為情況有任何緊急。儘管他們非常清楚如果這是真的,這個男人身邊的潛在受害者有多少。

說到底,就是對性侵案有種「反正也死不了」的輕視。

一名受害者父親激動衝向納薩爾。

拖到9月,波利斯辦事處終於想起來聯繫受害人,而且只聯繫了其中一位受害人,還是通過電話,連面都沒見。對於其他被提及的受害者,他們的態度是——有空就來辦公室跟我們談,不談就算了,實際上也並沒有談。可以說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查明這起有上百受害者案件的急切。

有人說好歹見了受害者,後面肯定要進行調查了。但在司法部報告中,他們對待案件的冷漠是驚人的。8個月!整整8個月!FBI沒有進行任何調查!

司法部報告原文。

而且他們9月份和受害者的電話訪談,一直沒有被錄入到系統中形成有效筆錄,直到訪談結束後17個月才發現事情鬧大了,重新寫了筆錄,而且再次在筆錄中「遺漏重大信息」,對調查造成影響。

甚至他們已經接到美國奧委會的警告,了解到納薩爾不光在國家隊任職,還在密歇根州立大學任教的情況下,自己不去調查也就算了,也沒有通知FBI在密歇根蘭辛的辦事處注意此人。結果造成了大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錄用納薩爾,在此期間不斷產生受害者。

報告中稱:「波利斯辦事處在應對報案時犯了根本性錯誤,沒有將指控通知到適當的FBI辦事處或州以及地方警局,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以減輕納薩爾構成的持續威脅。」

當司法部門對他們的瀆職進行調查時,涉案特工竟然編造謊言,說他們在2015年就起草了一份申請表FD-71,將調查權轉移給FBI密歇根辦事處。但司法部很快發現,翻遍了FBI的系統也沒找到他們說的這份申請表,基本可以判定瀆職特工是在踢皮球。

在波利斯辦事處長期不作為後,2016年4月美國體操協會終於出面,請求FBI洛杉磯辦事處給受害者提供幫助。因為其中一名運動員來自南加州,而加州的洛杉磯辦事處是FBI最大的分部,調查也迅速展開,但仍然是一盤散沙。

洛杉磯分部了解到納薩爾在德州還有個訓練營,有女孩曾在那裡受到納薩爾性侵,但他們也沒有通知德州的任何機構。更沒想到要通知一下危險係數更高的密歇根當局。

大家猜猜FBI密歇根分部什麼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報案後的一年多之後!而且根本不是靠FBI內部通報得知的,而是打開電視,在新聞裡看見了納薩爾性侵大學生被地方警察局調查,才知道有這號人物。

一個有150多名證人願意作證,證據之多,輕鬆就能錘死的未成年連環性侵案,居然從2015年7月,拖到了2017年12月,拖了兩年多的時間…

最後加起來判了235年。

在這段時間裡,正如受害人的證詞所說的那樣,納薩爾雖然離開了國家隊,卻繼續在其他地方作案,還持有3.7萬部兒童色情影像。

而當2018年司法部開始對FBI在這件案件中糟糕的反應進行調查時,波利斯分部的兩名罪魁禍首的官員,為了避免被追責甚至對受害者口供進行了篡改。

可笑的是,其中一名叫阿博特的特工當時快退休了,他不去調查影響了無數運動員的性侵案件,卻趁與美國體操協會總裁交流案件的機會,要求對方為自己在奧委會尋求一官半職。

因為他們的冷漠和玩忽職守,多了120名女孩遭受一輩子無法忘記的心理陰影,很多人為此需要靠藥物維持精神狀態,還有人患上了PTSD。

當時出庭作證的受害人們。

眾多受害者的共同律師曼利,認為FBI將因為這次瀆職永遠被刻在恥辱柱上:「這是對聯邦調查局毀滅性的起訴。他們辜負了這些女人,他們辜負了這些家庭,他們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小女孩的人生。」

幾名參議員表示,司法部門應該繼續追究FBI的責任,並對主要涉事的兩名特工進行刑事處罰,但可笑的事情又來了。

聯邦調查局表示,阿博特已經退休所以和他們已經脫離了關係,不再追究責任,而另一名未透露姓名的涉事特工也不會被起訴。

示意圖。

整了半天,只有這一百多名受害者白白被毀了人生,而縱容罪犯的人卻不用承擔代價嗎?

第一個公開站出來指控惡魔納薩爾的運動員Rachael Denhollander表示,她竟不對這樣「令人失望」的結果感到任何意外。

「當我挺身而出時,我早就預料到會有各種敷衍的調查和掩蓋錯誤的行為,因為這就是當今性侵幸存者面臨的問題。」

故事的結局裡,聯邦調查局幾句道歉之後繼續化作一盤散沙。

納薩爾被實際判處無期徒刑,僅作為毀了幾百名女孩的代價。

200多名受害者聯合起訴包庇納薩爾多年的美國體操協會,狡猾的體操協會立刻申請破產,導致訴訟被無限擱置。

瀆職造成更多傷害的兩名特工會拿著調查局的養老金直到死的那天。

而噩夢不斷侵擾的,只有那些被害女性和她們的家庭…

Denhollander說:」他們經常問我們一個問題:為什麼幸存者不去報案呢?這就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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