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妮首次曝光毒父惡行!被強制絕育,喂藥監禁當“妓女”奴役,太慘了……

今天小甜甜布蘭妮再次引起所有媒體的注意。雖然從小道消息不時能得知她被父親控制監管的13年裡的遭遇,但從未有一次報道像今天一樣,如此令人憤怒。

布蘭妮的聲音出現在洛杉磯法院裡,這是她第一次親口告訴所有人,這13年她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我想和男友生個孩子,但監護人不允許我這麼做」

「我的子宮被上了避孕環,以防我生孩子」

「我想去醫院把它取出來,但監護人不允許我這麼做。」

「我只想一切結束,找回屬於我的生活。要回我的錢,和男友一起兜風出去玩。」

這是全世界第一次聽到布蘭妮詳細講述她與父親的監護權鬥爭,但她已經為解除父親的監管努力數次無果。

2008年,布蘭妮的父親以布蘭妮有精神疾病和藥物濫用問題為由,申請對成年子女的監護權,從此掌握了對這位昔日天後6000萬美元的資產,並對她的人身自由進行管控。

布蘭妮說,在加州唯一和她有相同經歷的,只有當地的妓女…

句句血淚控訴父親奴役監禁

布蘭妮上次因為監護權出現在法庭上時,是2019年5月,由於是非公開庭審,她的證詞沒能被大眾知曉,而那次聽證會也沒有如布蘭妮所願,還她自由之身。

在今天的法庭上,布蘭妮通過語音連線,曝光了13年裡父母和團隊對她的迫害。

電波中,她的聲線仍像少女時期一樣甜美,只是出現數次情緒波動,她的語速很快,說到痛處音量也變大了。

布蘭妮仿佛迫不及待地想把被父親 「奴役 」13年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絲憤怒都發泄出來。即使是從聲音裡,也能聽出這個女人有多麼痛苦。

「我有很多話想說,請原諒我這一點,因為並不是我每次上庭,這些話都能被人們聽到。」

布蘭妮表示,由於一直以來的網絡暴力,自己一直不敢公開回應這件事:「我怕被當作瘋子,我怕被取笑,我怕他們說我是個騙子裝可憐,但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想要正常生活。」

「在加州,唯一與我的經歷類似的事情只有性交易,讓人違背自己的意願工作,拿走她的所有財產,信用卡,現金,電話,護照…」

布蘭妮說,自己因為精神狀況不佳,被家人拉去進行心理健康測試,在測試證明她不夠健康後,每月父親會強迫她在家中進行某種「小型康復計劃」。與其說是康復,不如說是監禁。

她的信用卡,現金,手機和護照全部被沒收,在家中受到24小時的監控,即使是在換衣服的時候也有人盯著她。她每天能做的事就是按照團隊和父親的安排,去工作掙錢。

但因為她的成人監護權被法院判給了父親,掙回來所有的錢都由父親支配,布蘭妮每個月只能拿到2000美元的生活費。

而上文說的這個可怕的康復計劃呢,是要付錢的!每月需要從布蘭妮辛苦賺來的錢裡抽取6萬美元,等於是她的父親花著她的錢來折磨她。

而且布蘭妮還說自己被逼著工作,如果她哪次沒有參與團隊的會議或者不想跑某個通告,作為懲罰,父親就會禁止布蘭妮去見她的兩個孩子和男友。

孩子和男友是布蘭妮這幾年為數不多的念想,但作為一個成年人,她都不能決定自己的行程。甚至他們為了讓她不停工作,給她做了節育手術(就是國內所說的上環,對女性健康危害很大)。

布蘭妮很想和男友過上正常生活,想生孩子組建家庭,但家人和團隊為了防止她偷偷取掉節育環,甚至會跟蹤著她去醫院。家裡有六個護士隨時監控,一個月不讓她獨自出門。

這真的是人過的日子嗎?

布蘭妮不是沒求過父親。當父親違背她的意願,把她送去做6萬美元一個月的康復治療時,布蘭妮說自己曾給父親打電話:「我向他哭訴了1個小時,他享受我每分鐘的痛苦。」

布蘭妮說,那裡的醫生會突然改變她的藥方,給她服用使她有神誌不清的宿醉感的成癮性藥物,禁止她吃已經使用了5年的普通藥物。

她的父母都知道這件事,但是並沒有人想幫她。父親則完全支持醫生對她進行的各種措施,只要她有對工作或生活上的一點不滿,父親和團隊就會以她精神不正常為由,逼她治療。

2018年的巡演時就是團隊逼迫她參加的,如果不簽署合同,團隊就會起訴她,而由於她的監護權在父親手裡,她甚至無權請律師,只能在威逼下簽約。

拉斯維加斯演出排練時,她對一段編舞感到不滿,要求換動作。由於她表現出來了不配合的情緒,團隊立刻將她強制送入康復中心,進行精神病治療,逼她吃藥。

「他們對我的態度,就像我是個在舞台上埋了一顆地雷的瘋子一樣,我在這裡不是為了做他們的奴隸而存在的,我應該能對我的每個舞蹈動作說不!」

為了壓榨他,父親甚至不顧她的死活。在布蘭妮高燒40度的情況下,逼她繼續上台演出,導致布蘭妮嚴重的心理陰影。

說到這裡,布蘭妮情緒激動地控訴:「我的父親和其他在爭奪我監護權中發揮了關鍵作用的人都應該被關進監獄。他們的控制權太大了。」

這位陷入困境的歌手說,三年前在精神治療機構時,她告訴媒體她很快樂,但那是在撒謊。因為父親和團隊逼她在媒體面前必須表現得快樂輕鬆,其實鏡頭背後她「每一刻都在流淚」。

「當我去到那裡,他們把我的一切都帶走了。他們看著我換衣服,我每天都一絲不掛。我每天只能在椅子上呆坐10個小時,一周七天如此。」

「我不開心,無法進入睡眠。我為此生氣,發狂,我被這些人嚇到了,以至於不能相信別人。」

雖然主要的火力集中在父親,但布蘭妮同時提出了對母親的控訴。她說,在疫情期間,母親在水療中心洗著spa度著假,而自己被關在「監獄」裡。

「你能去度假,但我一年都沒有去做spa或指甲了!我媽媽對我的監管就像我爸爸對我一樣。」

「我不喝酒,但我真應該酗酒,考慮到他們讓我都經歷了些什麼。他(父親)讓我感覺像死了一樣,他對我所做的事情影響太深了。」

「我想結束這種監護,我不想再被做心理健康評估了,我已經受夠了。」

「我不想再處於這種愚蠢的監護權中了,這令我感到尷尬和羞辱」

「我沒有撒謊!我只是想找回我的生活。已經13年了,夠了,我不幹了。」

當布蘭妮結束演講後,法官表揚她的舉動是勇敢的。她與法官的最後對話也令人心酸至極:

「真希望我可以永遠和你保持電話聯繫,因為當我掛斷這個電話時,一切糟糕的事都將重新開始,不不不!」

渣爹拿監護權斂財,還說愛女兒?

在庭審中布蘭妮多次提到,她要靠工作養活「這麼多人」,她說:「我很擅長我的工作,如果我可以靠工作養活自己,養活其他人,那我就不該被監控。」

「他們告知我,我不能拿到我掙來的錢,除非我按他們說的做……而他們的錢都是我掙來付給他們的!

「是哪個國家會允許一個人必須按別人的要求去做,否則就不能花自己的錢的?」

成年人監護本來是為可以更好地照顧無民事行為能力,或民事行為能力有限的成年人的。

13年前,布蘭妮的確因為婚姻和工作問題,媒體和網民的霸淩導致精神問題嚴重,兩次單獨住院接受治療。她的父親也在這段時間趁虛而入,拿走了她的監護權。

理論上來說,成人監護權是可以取消的,布蘭妮父親的律師也這麼為他辯護:只要布蘭妮隨時向法院提出結束監護,一切就能消失。

但真的這麼簡單嗎?申請取消監護需要證明被監護人完全恢復民事行為能力才行,但布蘭妮的生活起居全被父親和團隊控制,折磨式的「治療」根本不利於她的健康恢復。

而且更可惡的是,布蘭妮在錄音中提到,她甚至很多年都被以父親為首的人欺騙。他們讓她認為自己沒法要求停止監護,完全淪為他們的提線木偶。

而加州的司法系統,並沒有解救布蘭妮悲慘生活。他們似乎都篤定地認為她精神不正常。

《紐約時報》的報道稱,布蘭妮早在2014年開始醒悟,對法庭提出要剝奪父親的監護權。那時,她就說自己被逼著進行精神病治療,被迫做不想參與的工作。法庭以她健康的精神健康有問題,需要監護為由,不予批準。

2016年,布蘭妮再次請求一名負責她案件的調查員,希望盡快結束監護。調查員筆記中寫道,布蘭妮覺得自己的監護權已經成為被人利用和壓迫的工具,而自己也成為了這些人賺錢的工具。

布蘭妮說:「這個監護人系統有問題」,但沒有人聽她的話。法官以她的財務狀況複雜,容易受到不正當影響,以及有間歇性毒癮為由,繼續保持監護。

2019年,監護的時間又被法院延長到今年9月。布蘭妮也因為壓力太大再次崩潰。

父親面對布蘭妮的指控,卻強調自己「只為了幫助女兒,只做對女兒最有利的事」

「我愛我的女兒,我非常想念她,當一個家庭成員需要特殊保護時,家人就該站出來,就像我過去12年一直在做的事情一樣。維護,保護,無條件地愛著布蘭妮。」

「我會繼續提供堅定不移的愛和強力的保護,阻止那些企圖傷害她和我們家人的人。」

相信大家看到這裡都忍不住翻個大白眼。2019年,這位渣爹還因為與布蘭妮的兒子發生肢體衝突,憤怒地砸壞了孩子房間的門,把布蘭妮的孩子嚇壞了。以至於他被法庭下了人身限制令。

而喜歡布蘭妮的人,都知道他從小就對布蘭妮的生活嚴加管控,直到鑽到了布蘭妮精神問題的空子,拿下了全部監控權。要說傷害家人的人,是他自己還差不多。

事實上,美國近年來有多起利用成人監護權漏洞的案件,這些人會用各種方式獲得老人或病人的監護權,然後折磨監禁他們,並以監護人的身份佔有他們的全部財產。布蘭妮的父親很難不讓人懷疑有這種心思。

好在,布蘭妮現在的男友Sam Asghari人還不錯。布蘭妮在2016年拍MV的時候認識了他,他一直都在幫布蘭妮發聲反對她的父親,幫她爭取解除監護權。

這次聽證會前不久,他還上傳了自己穿著「放了布蘭妮」的T恤,並稱布蘭妮的父親是個「傻x」。

這次聽證會的法官說,會盡快安排下一次庭審,以確定布蘭妮監護權的下一步走向,所以這真得只是布蘭妮抗爭的開始。希望Sam能一直支持布蘭妮走過艱難的時候吧!

回顧布蘭妮一路的起起伏伏,她遇到的壞人和壞事太多了。比起現代的天後歌手,那個時候很年輕的她與那個對女性還不夠尊重的時代,讓她一直被當作消費的產品,而不是一個獨立的人。

那是互聯網時代的開始,美國人的輿論不斷吞噬著她,嘲笑她的失敗,她的體重,她的精神狀況。無論是吸血的家人,還是肆意消費她的人,都是將她置於此地的幫凶。

聽證會最後,她再次懇求法庭:「我想改變,我想要改變,我應該得到改變,我希望一切都結束。」

而法院厚厚圍牆的另一側,120名布蘭妮的支持者靜靜地等在那裡。他們屏住呼吸聽著音響裡傳來她的每一句控訴。一些人在用手機錄音,一些人聽到眼眶泛紅。

這樣的場面讓人想起2007年,一個叫克裡斯的年輕人,曾在網友瘋狂暴力布蘭妮時發佈Youtube視頻,憤怒地為她辯護:「她是個人,不是商品」。如今,越來越多的人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克裡斯曾含淚向全世界喊道:」放過布蘭妮」,相信這也是此時此刻很多人的心情吧….

圖片源自網路

本文來源授權:微信公眾號「英國報姐」(ID:baojie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