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一男子冒充失蹤妻子給特朗普投票,背後“殺妻案”浮出水面…

2020年10月的一天,美國科羅拉多州Chaffee縣警長辦公室收到了一份格外離奇的報告——

一名書記員在統計該州總統大選票數時,發現了一張由當地居民Suzanne Morphew寄來的特朗普選票。

但離奇的是,根據警局的檔案顯示,當時49歲的Suzanne早在5個月前就被宣告失蹤了!

一個下落不明的人竟然還會郵寄選票,怎麼回事??

更無法理解的是,這張選票上根本就沒有Suzanne本人的簽名,而是寫上了她丈夫Barry Morphew的名字…

為了弄清其中的真相,Chaffee縣警局立馬就派出警員前往Suzanne家裡進行調查。

既然明知失蹤的人絕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那背後一定是有人在作祟。

最值得懷疑的顯然是非她的丈夫Barry莫屬了,畢竟選票上就是他簽的名。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當調查人員詢問他是否知道這麼做屬於非法行為時。

他的回答竟然是:「我只是希望特朗普能夠勝選,但不知道不能代替自己的配偶這樣投票…」

就這樣,擅自替妻子投出選票的Barry遭到了偽造公共記錄以及郵寄選票欺詐的兩項罪名指控!

案件原委隨之水落石出,本以為事情到這兒就告一段落了。

然而在警方接下來的一番追查之下,卻發現整件事兒遠不止眼前看到的那麼簡單。

在這起郵寄選票欺詐事件的背後,還引出了距今整好一年時間的一樁疑似殺妻的失蹤案件!

時間回到2020年5月10日那天,Suzanne的兩個女兒剛從愛達荷州野營旅行回來後發現無法和母親取得聯繫。

當天正是母親節,按理說作為「節日主角」的她應該待在家裡等待著孩子們送上祝福才對。

然而經過簡單的一番問詢後,鄰居們表示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兩天前,後來就再也沒看到她的蹤跡。

出於對母親安全的擔憂,女兒們只好以失蹤為由向當地警局報了案。

警察們到達現場後先是對當事人的房子進行了一番搜索,發現Suzanne原本應該放在家裡的單車不見了。

緊接著又在附近地帶找了一遍,當天便在距離房子不遠處找到了她的單車。

隔天還出動了包括無人機和警犬對周圍進行了大規模搜尋,但唯一算得上是有價值的發現就只有她的單車頭盔。

這下兒連私人物品都找到了,唯獨就是找不到與她去向有關的任何線索…

其實這時警方就已經懷疑起了Suzanne的生還幾率,直接就把調查的主要方向放在了她家。

結果把這棟公寓「掘地三尺」翻了個底朝天,也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兒苗頭。

這就怪了!一個好好的大活人怎麼會人間蒸發了呢?就算是真死了也得見屍吧?

正當警方一籌莫展之時,事情卻開始出現了意外的轉機——

在去年5月17日那天,Suzanne的丈夫Barry在網上發了一段「含淚尋妻」的視頻。

還聲稱懸賞10萬美元報酬,聲嘶力竭並面帶愁容地呼籲公眾幫他找回失蹤的妻子:

「噢!Suzanne!要是有人在外面找到她的話,請把她帶回到我身邊好嗎?

我們真的很愛你,也很想念你,女兒們都很需要你!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會用盡一切努力讓你回來…」

攜手相伴了26年的妻子不見了,心急地想要發動廣大網友的力量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然而也正是Barry在這段視頻的表現,被肢體語言專家Patti Wood看出了不少端倪:

「他在視頻裡對所有可能不正確或是並非他想要的消息都會下意識地搖搖頭,就好像想要拒絕這麼說一樣。

比如當他說‘要是有人在外面找到她’以及‘我會盡一切努力’的時候,都出現了搖頭的動作!

儘管他看上去好像很痛苦,但其實臉上表情是沒有任何改變的。

那種痛苦並不會隨著他說話而有所變化,就像是戴著個‘面具’裝出來一副難過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他在視頻裡的非語言表達跟正常失蹤者家屬很不一樣,看起來令人不安。

一開始的那句‘噢!Suzanne!’就像是強迫自己機械般地說出來一樣,而不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肢體語言專家Patti Wood)

但不管肢體語言分析再怎麼精準貼切,終究也還是不能當作證據拿來進行指控。

作為案件最大嫌疑人的Barry始終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並表示他在案發時有「不在場證明」——

根據記錄顯示,2020年5月10日當天他正在距家150英裡外的丹佛市縣參加消防員誌願者的培訓課程。

而且還住在了當地的便捷酒店內,有位同事也替他證實了這一點。

不過這名同事的話又指出了另外一條值得調查的新線索,那就是次日Barry在離開酒店房間時渾身散發出一股氯氣的味道!

平時咱們生活中最有可能碰到帶氯氣的東西,應該就是非消毒液莫屬了。

這一大男人住個酒店竟然用到身上都染滿氯氣味道這麼大劑量的消毒液,實在是難免引人懷疑。

難不成他是在謀害妻子後,在處理屍體時用消毒液清潔房間以毀滅殺人之後會出現濃烈血腥味之類的證據?

這樣一來,警方至今都未能找到屍體和相關線索的情況就說得通了!

有了新的可疑線索,媒體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此前Barry在很大程度上都避開了記者們的追問,拒絕了多次採訪請求。

除了那次在網上發佈的「尋妻視頻」外,他從沒有在鏡頭前談論過關於Suzanne失蹤的事兒。

但隨著此案獲得更多的關注後,他還是接受了電視台記者一次簡短的電話採訪。

當被問到關於為何離開酒店房間時渾身散發出一股氯氣味道時,他是這麼回應的:

「我不會拐彎抹角地回答你,我承認當時身上確實能聞到很重的氯氣味道。

但我也沒去過遊泳池(一般會用在水中加氯進行消毒),更沒有用帶氯的東西。

估計是酒店的人用消毒液清潔房間以防新冠病毒吧,我也不敢肯定,反正我自己也是聞到那味道了…」

在這段採訪內容被播出後,肢體語言專家Patti又站出來解析了一波:

「Barry一直都在回避媒體關注這點很反常,因為一般人在自己所愛的人失蹤了之後。

都會想要公開借助媒體的力量去發聲尋找,甚至會主動向記者去談論這些事兒。

但他光是在這段電話採訪中都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聲音還像是生氣到要發瘋一樣!」

在Patti的這些個分析一經傳出後,可謂是引起了這起案件關注者們的一陣嘩然。

一開始不願相信妹妹Suzanne失蹤一案與妹夫Barry有關的姐姐Melinda Moorman,此時也站出來表示出懷疑的立場——

她主動打電話給科羅拉多州當地的一家廣播電台《搖滾之心》,談論起了與妹妹失蹤一事相關的各種可能性:

「雖然我們兩姐妹平時聯繫不算多,但關係一直都很親密。

在Suzanne失蹤的前兩天,我收到了她發來的一段很長而且‘意義深刻’的文字短信。

裡面的內容似乎暗示著她很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而且他們夫婦倆的關係在近年來惡化了不少!」

除此之外,Melinda還表示妹夫Barry因為家庭問題而處於「財務緊張狀態」。

並推測他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殘忍地把自己的妻子給殺害了:

「Suzanne一直經營著一家非營利機構,Barry也只是經營著園林綠化業務兼任消防員。

他們一家在生活上的財務壓力挺大的,因此出現了很多矛盾。

學會滿足眼前所擁有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兒,但我覺得他們夫婦倆沒能做到這一點!

如今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真的感覺Suzanne並不止失蹤那麼簡單…」

更令人懷疑的是,Barry在接下來的一個舉動正中Melinda這一推測的下懷——

在今年3月份的時候,他把原先那棟價值162萬美元的房子給賣了出去,然後住進了一層小公寓裡!

隨著越來越多的可疑線索被發掘出來,」凶手」的矛頭紛紛指向了Barry。

於是在今年5月5日那天,警方以一級謀殺罪、篡改物理證據以及企圖影響公職人員執法等多項罪名將他逮捕歸案!

在法庭上,司法系統以有罪推定對其進行定罪。

如若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無罪的話,那麼將會在下一次5月27日開庭時宣判他的最終刑罰結果…

一起由總統選票追查出來的弑妻案,過程也是很曲折離奇了。

希望最終能嚴厲懲處真凶,還死者一個正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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