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激進老兵不滿抗疫,帶著機槍火箭筒消失,搜捕一周了都沒找到!

這周,比利時軍隊如臨大敵。

全是為了尋找一名失蹤的軍人,但至今一無所獲。

嚇人的是,他恐怕是衝著一位病毒學家去的…….

46歲的Jürgen Conings是一位軍人,體格健碩,紋著粗獷的紋身。

twitter個人資料裡,他將自己描述為「喜歡健身、健美和拳擊的比利時空軍士兵」

Conings於1992年入伍,受過良好的軍事訓練,軍事素養過硬,經驗豐富。

曾被派往南斯拉夫、黎巴嫩、伊拉克、阿富汗等11國執行海外任務,獲得過多次勳章。

還接受過狙擊手訓練,當過狙擊手教練,學過在戰鬥環境下如何生存。

總之,Conings軍事素養過硬,是位經驗豐富的老兵。

生活中,Conings貌似就是個普通人,也沒什麼特別。

女友Gwendy表示,他平時是兩個孩子「慈愛的父親」。

但是,自從去年新冠疫情爆發,Conings就變了。

他變成了激進的右翼分子,思想越來越偏激。

疫情期間政府頒布的防疫規定,比如封鎖和社交隔離。

Conings只能待在家裡,這讓他很不爽。

而且他還是一位「反疫苗者」,反對接種新冠疫苗。

後來,Conings曾在社交媒體上發佈過激進言論。

包括種族歧視言論,以及威脅比利時頂級病毒專家Marc Van Ranst。

Conings討厭的這位病毒學家Marc Van Ranst很有名,比利時采取的很多新冠隔離措施,就是他提出來的。

他還在網上呼籲大家積極抗疫,正是此舉讓他成為一些陰謀論者、新冠懷疑論者和極端右翼人士攻擊的目標。

因為這些過激言論,Conings被審查,遭到紀律處分。

他失去了原來的職位,軍旅生涯基本斷送,被調去管理武器庫。

而且今年2月,Conings被比利時反恐機構列為監視目標之一。

監視清單上有大約30名極端主義人員,他是其中唯一一名軍人。

從戰功卓著的軍人,變成潛在的恐怖分子,Conings一點點變成了危險人物。

之前,他的危險還只體現在口頭上,而最近他開始付諸行動了。

就在17日本周一早上,Conings離開家,突然失蹤了。

並且留下了明確信息,表示他很可能要求從事某些激進行動。

Conings留下兩封信,一封是給女友和孩子的,裡面寫道。

「我不能生活在一個被政治家和病毒學家控制的社會裡。」

「我不在乎是否會死,我知道自己會突然成為國家的敵人。」

「他們會尋找我,也會找到我,我準備好了。」

另一封信是給外界的,上面寫著他將「加入抵抗組織,不會投降」。

女友對媒體說, 她希望「堅韌、貼心的泰迪熊」趕快回來。

她承認,看電視時聽到新冠封鎖規定,Conings偶爾會抱怨。

「但很多人都會在看電視時抱怨,大家不都這麼幹嘛?」

女友表示不知道男友有「反封鎖」傾向。

「這不是我的Conings,據我所知,他沒有極端主義思想,也從沒威脅過Van Ranst。」

但是,Conings可不是普通的失蹤,他帶了殺傷力十足的武器。

他去軍隊的武器庫,拿走了4支火箭筒、一挺衝鋒槍、一把手槍以及防彈背心,衝鋒槍和手槍都威力十足,足以打穿防彈背心。

拿上這些武器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拿著這麼多致命武器,打算去幹什麼呢?

據推測,Conings可能去對目標人物進行報復,其中就包括那位他討厭的病毒學家。

因為去年他曾在twitter上提問:「誰知道Marc Van Ranst的具體地址?」

這下子,比利時軍隊慌了。

他們把Conings比作《第一滴血》中史泰龍扮演的蘭博。

(網友把Conings的臉P在蘭博身上)

軍方消息人士對媒體說,Conings是「一位持有武器的極端右翼分子,不回避暴力」,而且「反疫苗並討厭病毒學家Van Ranst」。

比利時司法部長Vincent Van Quickenborne在電視中說。

「有跡象表明Conings崇尚暴力,在過去24小時內,已經發現證據證明他具有嚴重威脅性。」

比利時總理Alexander de Croo質問軍方,為什麼會允許一位逃犯帶著那麼多武器逃跑。

「這怎麼可能發生?絕對不能接受!」

國防部長Ludivine Dedonder也表示,會對Conings如何獲得武器一事進行調查。

據報道,Conings負責軍營的武器庫。

但授權已經在今年年初到期,之後沒有追加授權,這就更顯得疑點重重。

民眾也提出質疑,既然已經認定Conings是具有暴力傾向的極端分子。

為什麼仍然允許他留在軍隊?還管理武器庫?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Conings。

警方發佈了通緝令,描述他的外貌為一個剃光頭的粗壯男人,身高6英尺2英尺(約1米88),肌肉發達,據說失蹤時身穿深色T恤。

同時,軍方和警察也大規模出動,希望趕快把Conings捉拿歸案。

周二晚上,搜查人員在Hoge Kempen森林公園附近發現了Conings的車。

車裡有他拿走的火箭筒和一些彈藥,但衝鋒槍和手槍都不在。

這證明Conings很有可能藏在森林裡。

還有人發現Conings去了自己父母的墓地,把軍隊勳章留在墓前。

他的爸爸1997年去世,媽媽2003年去世。

報道中說,勳章對一個軍人來說具有重大意義,放棄勳章意味著不再相信「系統」,大有豁出去的意思。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Conings其實已經去找過Van Ranst了。

有線索表示,周二他一直在尋找這位病毒學家,甚至還在他的住所附近偵查過,逗留了幾個小時。

也是在踩點過程中,Conings發現他正在被軍隊追捕,然後就藏起來了。

目前,病毒學家Van Ranst及他的家人已經在警方的保護下,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自打得知Conings在找自己,Van Ranst就開始譴責鍵盤俠。

「反對新冠封鎖措施和新冠疫苗,常常跟暴力侵害和種族主義同時出現。」

「有一件事我要說清楚:這樣的威脅對我不起作用。」

(Van Ranst在社交網絡上反擊鍵盤俠)

周三,森林公園就被封鎖了。

為了保險起見,多個軍事基地以及很多清真寺也被關閉,以防被Conings當成攻擊目標。

警方也通知了幾名可能的目標人物,告訴他們Conings失蹤、他們處境危險。

警方稱Conings具有「嚴重威脅性」,也警告公眾不要靠近他。

比利時已經在邊境布控,預計Conings還沒有逃往境外。

德國和荷蘭已經派特種部隊前來支援。

比利時派出250名警察和150名軍人,共400人組成搜索隊,部署在Hoge Kempen的森林周圍,並安排了救護車待命。

軍隊還派出裝甲車、直升機和排雷隊進入國家公園,周圍的人聽到了槍聲,但還沒有Conings被擒的消息。

搜索隊正在使用熱像儀,尋找這位經驗豐富的士兵。

只發現了一件衣服和一條毛巾,不能確定是否屬於Conings。

周四,搜索隊在佔地12000公頃的森林公園裡,找到一個臨時藏身點。

發現一頂迷你帳篷,有樹枝和防水塑料布製成,裡面有瓶裝水、汽水等物品。

但是很遺憾,也不能確定藏身點就是Conings留下的。

其實,比利時的軍方和警方一直很著急,剛開始民眾也很擔心。

但是過了好幾天,Conings還沒被找到,人們開始變得好奇,想看看這位厲害的大兵究竟能躲多久。

於是就出現了魔幻的一幕——Conings竟然有粉絲了。

臉書上,有人為他建群,現在已經有2.9萬粉絲。

群的封面上寫著「I love JC」。

還有人幫Conings維權,進行和平示威,口號很耳熟:」Jürgen’s life matters」。

遊行真的進行了,來了大約150人。

示威確實很和平,沒出甚麼亂子,據說未來幾天還將組織其他遊行。

從周一失蹤以來,現在已經6天過去了,Conings仍然杳無音信。

搜索還在繼續,不知道這位全副武裝的老兵,會躲到什麼時候。

但願不會有恐怖事件發生…….

圖片源自網路

本文來源授權:微信公眾號「英國那些事兒」(ID:herein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