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再捅皇室!在皇室簡直噩夢生活,梅根想自殺他們都不管!

今天英國皇室的新聞有點多。 獨立調查報告稱BBC記者以「欺詐」手段獲取採訪戴安娜機會的幾小時後, 在大洋彼岸,哈里又爆出重磅炸彈。

這是一個哈里和奧普拉聯合推出的紀錄片,叫《你看不到的我》。 紀錄片主題是精神健康,邀請了好幾位名人分享自己曾經經歷的精神創傷,希望鼓勵有相似經歷的人去接受幫助。

這個紀錄片其實在兩年前就開始醞釀了,當時哈里還沒退出皇室,2019年4月,肯辛頓宮還親自宣佈了哈里要和奧普拉一起做這麼個片子的消息。 但沒想,等到今天片子正式開播時,哈里和英國皇室的關係已經完全不同…

在這個紀錄片中,哈里再次帶觀眾走進了英國皇室的幕後生活。 他向人們描述了他曾經在皇室「噩夢一般的生活」—— 皇室「完全忽視他和梅根的精神健康」,即便梅根已經到了要自殺的程度,對於他們想要離開的打算,皇室依然說NO。 哈里說,他的親人欺負,困住,抹黑,拋棄了他和梅根, 並且表示,在未來,他再也不會因為被欺負而害怕閉嘴。 這一次,他提到了更多皇室不會向外透露的內容…

【梅根之所以沒自殺是不想讓他再失去一個摯愛的女人】

哈里在節目中透露,梅根在懷孕期間,一度想要自殺,之所以沒有實施,是害怕傷害他。 「阻止她自殺的,是她想到我在經歷了母親的悲劇後,又要失去另一個摯愛的女人,而且肚子裡還懷著我們的孩子,這對我有多不公平。」 「最讓我害怕的,是她頭腦非常清晰,她沒有失控,沒有發瘋,也不是因為吃了藥或喝了酒而有這些念頭,她完全清醒,完全神誌清晰。但夜晚悄無聲息的時候,這些念頭還是會叫醒她。」

2019年,哈里和懷孕6個月的梅根曾經出席了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的一場慈善活動。 當時,兩人手牽手,微笑面對鏡頭。

但其實,在這場活動前,梅根告訴了哈里自己想要自殺的念頭。 「對於我當時的處理方式,我挺羞愧的。 因為我們身處的系統,我們身上的工作和責任,我們就短暫擁抱了一下,然後就去換衣服,跳上了由警察護送的車隊,前往慈善活動現場。 到達現場,從車裡下來,面對一排的照相機,我們只能假裝一切都好。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我不能說,今天不去了,假如那天我們不去,你可以想象當天報紙的內容。」,

「我和妻子坐在那裡,手緊緊握在一起,當燈光暗下來那一刻,梅根就開始哭了。 被困在這種環境中,我對她感到很抱歉,我也對自己很憤怒。」,

梅根有了自殺念頭後,哈里沒再去找家人幫忙,一方面是他很羞愧,讓情況糟糕到這個程度。 另一方面,他也對家人徹底失望,他不認為家人能給他們提供幫助。

「最終,當我做出離開的決定後,他們依然跟我說:你不能這麼做。 我就想說:到底事情糟糕到什麼程度你們才能允許我們離開?梅根都要自殺了,事情不能惡化到那個程度。」

「歷史在重演。我媽媽因為和一個非白人談戀愛,被追逐至死。看看現在發生的一切,讓我很害怕,我怕受害者名單繼續增加。」

(戴安娜和埃及製片人多迪相戀幾個月後,在狗仔的追逐中和男友一起在車禍中去世) 「我不想每次看著兒子的眼睛,就開始想我會不會失去我的妻子,以後要獨自把他撫養長大。」

「我感覺被困住了,被系統和媒體用恐懼控制了,在那裡,談論這些創傷是不被鼓勵的。 這是讓我決定離開的重要原因之一。」

【查爾斯:我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你也要經歷這些】

在紀錄片的第三集中,哈里說他們家人都不會談論自己的感受,這導致了更多「世代的痛苦」。 查爾斯告訴哈里,媒體的關注和身處皇室,是他必須習慣的。 「小時候,我父親曾經跟我和威廉說,我就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你們也要經歷這些。 這一點道理都沒有。因為你受苦了,並不意味著你的孩子也必須受苦。 應該是相反的, 如果你受苦了,那你要盡一切力量,防止你的孩子再經歷你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痛苦。 不是應該打破這種循環嗎?」

【哈里:一天喝一周的酒來麻痹痛苦】

在紀錄片的第一集中,播放了戴安娜葬禮的片段。

哈里回憶了母親意外去世對他造成了深重創傷。 他說他只被允許展現出1/10的悲傷, 看到街上的陌生人為他媽媽哭,他都感覺憤怒

「這是我媽媽,你甚至都沒見過她。」

「葬禮時,我是靈魂出竅的狀態,只是別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們家人從來沒有談論過戴安娜的死亡,讓哈里獨自消化所有的媒體關注和精神折磨。 母親去世後的20年中,他逼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每當有人問候他,他都回答還好。 但其實,他過得一點都不好。

林蔭大道上拉著戴安娜棺材的馬蹄聲一直是他心裡揮之不去的聲音。 每次照相機的閃光燈亮起和坐進汽車的那一瞬間,都讓他心裡一陣緊張。

「每次我穿上西裝,打上領帶,臉上掛上皇室笑臉,看著鏡子,準備出門工作, 甚至在離開房子之前,我已經開始緊張地汗流滿面,心跳加速… 我一直處在戰鬥模式中。 驚恐發作,嚴重的焦慮症。」痛苦太過強烈, 哈里甚至曾經嚐試酒精和毒品來麻痹自己… 「有時候周末的一天時間,我就能喝掉一周的酒量。」

然而酒和毒品,沒能幫助他,只讓他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我一直想做普通人,不想做哈里王子,我只想做哈里。」

「每當我想起我媽媽,第一個跳入我腦海的畫面總是同一個:被困在車裡,係著安全帶。我哥哥也在車裡,我媽媽開著車,被三四五個狗仔的摩托車追。」

「她因為淚水幾乎無法開車,根本就沒有對她的保護。」

「我只感覺很無助,太小了,無法保護媽媽。」

「這種事每一天都在發生,直到她去世的那天。」

【皇室的yes man】

「我20多歲末期,工作非常緊張,到了筋疲力盡的程度。」,

「我全世界到處飛,從我家人的角度來說,我是那個什麼都會答應的人,’我們需要一個人去那裡,尼泊爾,哈里你去。’ 」

「我一直都是yes man,永遠都會說yes,但不停的yes、yes、yes之後,最終讓我身心耗竭。」

「就像有人把蓋子打開,所有這麼多年壓抑的情緒一下噴湧而出。」,「我開始問自己,我真的應該待在這裡嗎?」, 但家人沒人能理解他。

他們告訴他「遵守遊戲規則」(play the game),生活就會變好。 但他做不到,「我身上有太多我母親的影子。」, 「唯一能解放我自己的,就是說出真相。」

【是梅根讓我改變自己】

哈里說,這麼多年來,他看過很多醫生,做過各種谘詢,正統的,非正統的都試過,但最終讓他決定去尋求幫助,認真對待自己精神健康的,是梅根。 「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做心裡谘詢,不去改變我自己,我可能要失去這個我本可以相守一生的女人。」 「我很快意識到,這段關係要成功,我必須去面對我的過去,那裡依然有憤怒存在。 那不是針對她的憤怒,那只是憤怒,她看到了。」

在一次兩人的爭吵中,哈里表現的像一個12歲的小孩,梅根對他說了一句:你需要去看心理醫生。

「我怎麼才能改變自己?我需要回到過去,回到創傷發生點,處理它,消化它,然後才能繼續往前。」, 「開始心裡谘詢後,我才開始意識到,我一直生活在皇室的泡泡裡,被某種觀念禁錮住了。」

【哈里:看到鏡頭圍追梅根讓我血液沸騰】

哈里說,梅根作為一個外來者,很難適應皇室。「我們戀情一開始,她就需要學習很多東西。」, 他們的戀情曝光後,梅根就被無數狗仔圍追堵截。不管他們去哪裡,都有鏡頭跟著,不停哢嚓的快門和閃光燈,讓他血液沸騰。 「這讓我非常生氣,它讓我想起了我媽媽,讓我會想起了我小時候的經歷。」

讓一切更糟的,還有社交媒體上對他們夫妻倆的攻擊和各種負面評價。 「我本以為我家人會幫忙,但每一個請求,每一次警告,最終得到的都是完全沉默的回應,完全被忽視。 我們用了4年時間,嚐試了一切我們知道的方法,希望能繼續留在那裡履行職責,但梅根一直在痛苦中掙扎。」

【倫敦觸發他焦慮發作】

在紀錄片中,哈里展示了自己接受EMDR(眼動脫敏再處理療法)的畫面。這是一種幫他治療心理創傷的療法。

他說,倫敦本身就會觸發他的焦慮症。 「每次我飛回英國,飛回倫敦,我總是感覺很擔心,很恐懼,有點緊張。」, 「因為發生在我媽媽身上的事,以及我自己看到的,經歷的事,倫敦變成了一個會激發我焦慮症的地方。 感覺自己像被人追捕的獵物,無助,什麼也做不了,無處可逃,沒有出口。」

【哈里:因為皇室的抹黑,梅根半夜哭泣】

除了之前的皇室生活,哈里也提到了退出皇室後的遭遇。 他說,在他們的奧普拉採訪開播之前,英國皇室串通媒體抹黑梅根,說她霸淩員工。 「那天我在半夜醒來,發現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抑製著聲音在哭——她不想吵醒我,因為我已經承受了太多。 這讓我心碎,我抱著她,我們談了談,她一直哭,一直哭,止不住的哭。」

【冥冥之中,有母親相助】

哈里相信是戴安娜在冥冥之中幫助他來到了美國。 「現在在加州,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我想她會為我無比自豪。」, 「我現在的生活是她曾經想過的,也是她希望我們可以過上的生活。」

哈里認為,在奧普拉採訪中,他用最具同情心的方式講述真相,他認為這樣可以為他和家人的和解留下一點空間。 梅根堅持讓他去做的心理谘詢,讓他現在可以應對任何事情,包括和他在英國的家人和解。

被問到有什麼後悔的,哈里說,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更早站出來維護梅根……

ref: 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9602999/Harry-says-family-tried-STOP-Meghan-leaving-going-end-lif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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